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凉宫春日的叹息 06

2007-11-12 10:08 转自guyefeisas的背包 | 被浏览4 | 放进我的背包

尾声
  校庆一开始,我就没什么事情好做了。
  事实上,我觉得任何活动部是在准备阶段才是最有趣的。一旦活动开始,在手忙脚乱的当儿,时间只会快速地溜过,顷刻之间又到了处理善后的时候了。所以在那个时间来临之前,就让我尽情地闲晃吧!至少今天跟明天我什么都不用做,也不会有人在耳边嘮叨个没完没了吧?
  至于那个唯一可能会发牢骚的春日,现在则打扮成兔女郎的模样站在校门前散发传单。我不知道在冈部导师和执行委员会出面制止之前,她能发出多少张传单。
  我从社团教室走出来,往越显朝气的校内走去。
  我之前担心的政改似乎稳定下来了。古泉是这样认为的,而长门也保证过了,所以应该是这样没错吧?因为三味线不能说话了,我也因此而了解了这个事实。现在它就跟长门一样沉默。事到如今再把它赶出去也未免太残忍了,于是我想把它留下来饲养。而且妹妹也为了家里多出了一个会动的绒毛玩偶而欣喜不已,就跟家人说“先前的猫主人决定搬家”好了。
  这只公花猫有时候会喵喵叫着,不过那只是我听起来的声音,或许它说了什么话呢。唉,算了。
  若说有什么事物消失,说来也奇怪,前些日子我经常看到的那些奇装异服的团体,并没有在校庆当中表演。
  我看过执行委员会发行的手册,却怎么找都找不到,也到过可能会做这种事的教室(譬如戏剧社等)去窥探过。可是仍然不见踪影。那些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啊?
  “唔。”
  我无意义地嘟哝着,在校舍里缓步前进。
  如果有异世界的人在学校内溜达的话会怎么样?如果他们穿着充满异世界科幻风格的衣服呢?对,就像长门一样。
  果真如此的话,那么长门是不是为了隐瞒春日而故意以那种装扮四处走动?只为了给春日一种印象——这种服装只会在校庆时出现。
  长门总是沉默不语,所以我无从得知,但是在我不知情的地方很可能上演着另一种争斗,也许这一次是在特别平静的状况下进行的。就算挽救地球于毁灭的边缘,那家伙大概也同样不发一语吧?如果问她,或许她会告诉我。不过,我想反正她总是会说一些用言语无法完全传达的内容,而且我也不认为自己拥有可以理解那些理论的脑袋。
  所以我选择了沉默。尤其是对春日,我应该一直保持沉默吧?
  换个话题,SOS团制作的电影正在视听教室上映。大致上说来只有我们和电影研究社的作品在上演。这还是春日向该社提出严重的抗议,而且逐步勉强他们答应的,因为有投影机的教室只有那一间。该社直到最后都面有难色,但这个世界上似乎没有人可以违抗春日的决定,结果该社被迫放映了夹带有CM的低级电影。
  顺便告诉各位,就校庆执行委员的立场而言,学校里并没有SOS团的存在,因此校庆的节目表中完全没有提到“朝比奈实玖瑠的冒险”这个节目。看来是不可能得到票选第一名的荣誉了。我想那些票大概都会跑到电影研究社那边去了吧?
  再提一件无关紧要的事。关于那部激发春日兴起拍电影动机的深夜电影,据我事后调查的结果得知,那部片子并没有得到金球奖,是很久以前在坎城影展出品,名叫《只有》的宣传黑白片。那家伙到底有没有搞错啊?为了确认这件事,我还去租了片子看。开头的三十分钟我睡着了,所以根本不知道内容到底算有趣还是无聊?我想在还片子之前再尝试挑战看看。

  因为机会难得,我也去观赏了一年九班的舞台剧。
  古泉始终带着微笑演戏,他饰演一个最后死得很愚蠢的莫名其妙角色,白痴的程度跟春日的电影有得拼,但是好像挺受观众欢迎的。难道因为主角是古泉,使得我的脑袋产生奇怪的偏见了吗,古泉的演技不像演技,看起来就像平常的古泉,对我而言,这也是一项负面的因素。
  闭幕后出来谢幕,回应观众掌声的古泉对着我眨眼。在他的秋波还未送达之前,我便离开教室了。至于长门的班级,我本来也想嘲笑一番的,没想到占卜大会教室前面已经排出一条长长的人龙了。我往内窥探了一下,在满足黑色布幕的室内,安排了几个身穿黑衣的女学生,长门那张毫无表情的白皙脸孔也在其中。她把手搁在置于桌上的水晶球上,淡淡地对着客人说话。长门,你行行好,只要帮忙寻找失物就好了。

  因为电影而引起的各种纷争,似乎因为“这种内容终究是虚构的”的说法而顺利解决了。但这个现实世界可不是一句虚构就可以交代过去的。我跟春日、朝比奈、长门还有古泉都在这里,怎么可能以一句“事实上并没有那种人存在”交代了事呢?或许有一天大家会各奔前程,但至少现在SOS团就在这里,团长和团员也都在。因为我所知道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的。
  唉,该怎么说呢?有时候我也会想,或许一切都只是个大谎言。春日根本就没有什么力量,而朝比奈和长门以及古泉只不过是信口开河罢了。白鸽只是被涂上油漆,三味线则是使用腹语术或隐藏式麦克风,而秋天的樱花和神奇实玖瑠之眼攻击也全都只是一种巧妙的安排。
  就算如此,我也不能说什么啊?
  “难道那是不可能的吗?”
  无论如何,那种事情都不是现在该关心的。比起单独跟春日封闭在一起,不如大家一起被困住,一定感觉轻松许多吧。真是不幸中的大幸啊,还好SOS团的团员不只我一个。
  虽然只有我是正常人。
  我把视线看向教室里的时钟,而这里就和一年五班一样已经变成单纯的休息室了。
  啊,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,快到约定的时间了。怎么能浪费那张好不容易得到的折价券呢?而且我也想看看她穿什么服装。
  我急忙赶往和谷口及国木田约定好的地点,打算一块前往有朝比奈等着的炒面摊。


后记
  由于附近的便利商店接二连三结束营业,结果害我到最近的一家便利商店也要徒步十五分钟,半路上有一个一到冬天就会因为候鸟群集而热闹不已的大池塘。
  明明都已经入夏了,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还有一只公野鸭还留在池子里,悠哉悠哉地在水面上划着水。
  我心里想着,这只野鸭为什么和同伴们断绝关系,走上孤独的道路呢?我想像着它在初春的某个早上,一觉醒来时发觉四周空无一人,自己就这样被拋下来而顿时感到愕然的模样,心中不禁产生一股不舍之情。但是我在前几天深夜外出买东西时,看到这只野鸭一边在靠近池塘的河川正中央漫步一边嘎嘎地叫着,没来由地竟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。原来它只是一只性格怪异的鸭子啊!
  就如同人世间偶有没来由地排斥团体行动的人一样,它一定只是鸭界中的孤僻角色而已。
  或许它婉拒了邀约它一起往北飞行的同伴,坚持“不了,我要留在这里,没什么特别的理由”,而选择脱离候鸟社会中的飞行行列。因为它是一只喜欢在半夜里溜达的怪鸭,所以我很直觉地推断,它一定是只即使孤伶伶地栖息在宽广的池子里也不会放在心上,拥有孤傲个性的鸭子。
  我心里这样想着,并暗自同意自己的推论,但是后来经过调查发现,最近好像有不少进入春季之后仍然没有北上而定居在此的候鸟,也就是说,因为来池塘边的人都会喂食它们,因此它们不用担心会没东西可吃,住起来的感觉也很舒适。这么说来,它根本不是什么脾气古怪的家伙,只是一只怕麻烦又吊儿郎当的鸭子啊?我感到沮丧,甚至觉得幻想破灭,遂写下了这篇后记,但是我想对那只鸭子而言,这根本是不相干的事情吧?
  言归正传,据说下一本作品是将刊载于《theSneaker》(二〇〇三年的夏天。目前)的几篇短文加以整合,加上一些新写好的文章编辑而成的作品。封面的标题大概是《凉宫春日的烦闷》吧?不过可能会因为某个机缘而有所改变。因为《凉宫春日的忧郁》是花不到二秒钟就想出来的书名,所以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取接下来的系列作品名。我也从来没料到会出成一个系列,真对不起。
  再换个话题,前些日子陪我打了漫长麻将的诸位,真是谢谢了。承蒙各位手下留情……不,没什么。
  最后要向负责编辑本书的S和负责插画的いとうのいぢ老师,还有与本书出版相关的各位,以及阅读本书的所有读者致上最诚挚的谢意,同时期待来日再会。